庞鹤鸣当年为何放弃已有建树的中医事业而从事气功科学?
每个人都会遇到一些关系重大的选择。
对于庞鹤鸣先生而言,当年放弃已经颇有建树的中医事业,转而投身并开拓气功科学的新天地,是他人生中的重大选择。
这一选择,无论对庞先生个人而言,还是对于智能气功科学,都至关重要。
庞鹤鸣「弃医从气」关键节点一览(1979—1984)
| 时间 | 关键事件 | 对转向气功的意义 |
|---|---|---|
| 1979.02 | 出席第一届中西医结合座谈会(63 名代表之一),作「加强气本质研究」发言 | 初次把「气」提升到医学研究高度 |
| 1979(会间) | 首次用外气治愈一例脚骨骨折 | 亲身验证「气」的真实威力,认知跃升到「上工守神」 |
| 1979.03 | 《四川日报》刊载唐雨「耳朵识字」 | 触发对特异功能儿童的系统研究 |
| 1979.07 | 第一次全国气功汇报会(「三科一委一部」),耿飚、方毅、陈慕华三位副总理听取汇报,提交《气功与中医》 | 国家层面认可,坚定投身气功事业 |
| 1979 | 完成《气功溯源文献摘录》 | 为日后编创智能气功打基础 |
| 1980 | 着手编创适合时代要求的新功法 | 从中医学术中「跳」出来,转向气功 |
| 1981 春 | 北京气功研究会外气发放培训班,公开传授 | 破天荒公开传授「上工守神」技能 |
| 1984 | 《气功探邃》内部出版(1981 年完稿) | 讲稿整理成书,气功科学理论成形 |
一、一次重要的实践经验
根据庞先生的回忆,可以看出,这一选择,既是他个人实践与认知的结果,也与当时的社会环境紧密相连。
在个人实践与认知提升方面,由于医学方面的建树,庞先生出席了1979年2月由国家卫生部召开的第一届中西医结合座谈会,成为来自全国各地与会代表63名中的一员,并做了“继承发扬祖国医学,必须加强气本质研究”的大会发言。
尤其是会议期间,在以前没有治疗骨折经历的情况下,庞先生用外气治疗一例脚骨骨折,迅速治愈。这件事对庞先生的认知产生非常积极的影响。
正如庞先生所言:
经此事件后,对气的真实性、气的威力认识更加深刻了。审视10年的气功外气治病,领略到人的气受意念统领,在人体的内外,基本相同,外气也是受意识支配统帅的。这时我已掌握了气功查病的技能,认识到这是《黄帝内经》所述的“上工守神”的“上工”层面。
二、“上工守神”的认知分歧
什么是《黄帝内经》所述“上工守神”的“上工”层面呢?
庞先生曾在《气功与人类文化》一书中引用《黄帝内经》中的原话:
“神乎神,耳不闻,目明心开而志先,慧然独悟,口弗能言,俱视独见,适若昏,昭然独明,若风吹去,故曰神。”
然后阐述:
“可见,守神之医诊病时用的是经气功实践而获得的超常功能。当代的气功实践证明,很多练气功(尤其是练智能功)的人,都具有不同程度的人体透视和感应功能。”
这显然与中医常见的守形层面有着巨大的差异。
这方面的内容,可参看本公众号另一篇文章:庞鹤鸣先生谈《黄帝内经》中的“守形之医”与“守神之医”。
庞鹤鸣先生谈《黄帝内经》中的“守形之医”与“守神之医”
而这种巨大的差异,自然也造成巨大的认知分歧。当时的情况,即便庞先生已经是有名的中医了,“然而要想把这种高明的查病、治病技能予以传授,在中医界是不可能的”。基于这一主要原因,庞先生有了“弃医”改行的念头。
三、两件事促成转向
与此同时,有两件事促成了这一变化。
对此,庞先生称:
第一,全国气功汇报会的成功
一是这一年成功地举行了第一次全国气功汇报会,以“三科”(科学院、科委、科协)“一委”(国家体委)“一部”(卫生部)的名义,由卫生部(中医局)组织的汇报会(我有幸“客座”参与了该会筹备工作),于7月成功地做了汇报,耿飚、方毅、陈慕华三位副总理听取汇报并观看“气功外气”“硬气功”表演,我的书面汇报材料是《气功与中医》。汇报会的成功,促成了气功事业的迅速发展,激发了我投身于气功事业的思想,这一年我完成了《气功溯源文献摘录》工作。
从第一件事,可以看出当时在一些国家领导人和相关部门的重视下,促成了气功事业的迅速发展。庞先生的书面汇报材料《气功与中医》,已经将气功放在了首要的位置。而1979年完成《气功溯源文献摘录》工作,则为日后编创智能气功打下了很好的基础。
第二,对特异功能儿童的研究
二是1979年3月《四川日报》刊载了唐雨“耳朵识字”的消息,有识之士参与了各地此类事件的研究,我也滥厕其中。尤其是通过对特异功能儿童的研究,认识到儿童身上有不同程度的这类功能,在成人身上这种功能只是在不同程度上被掩遮(或称被抑制)了,气功(根据自己练功经验)能开发此种功能。这是关系到中医的“上工守神”与人的科学的大问题,这一切促成了我放弃已有建树的中医事业而从事气功的念头。
从第二件事,可以看出庞先生当时已经清晰地认识到:不仅一些儿童身上有不同程度的特异功能或超常智能,在成人身上其实也潜藏着,只是在不同程度上被掩遮或称被抑制罢了。
更重要的是:“气功(根据自己练功经验)能开发此种功能”。这件事就非同小可了,不仅是“关系到中医的‘上工守神’与人的科学的大问题”,而且也关系到人类的智能有没有可能出现跃升的根本性的问题。而这样的问题,如果能科学地、全方位地解决,将从根本上影响到人类的未来,称得上人类历史中划时代的伟大的科学革命。这也许正是庞先生改行的最大动力吧。
四、从传统气功中“跳”出来
庞先生还这样回忆:
20世纪70年代末,通过对“三论”(系统论、信息论、控制论)的学习,增加了新知识,开阔了眼界,尤其是“信息论、控制论”使我对气功的神奇现象可以给予有相当说服力的阐释,对扬弃传统气功中迷信色彩很重的掐诀、念咒、符箓等也大有裨益。
通过用“三论”提供的知识与思想方法整理传统气功,使我从中医学术中“跳”出来,认识到气功是较中医更加博大渊深的学问,是待开垦的处女地。于是开始气功业余讲学,1980年着手编创适合时代要求的新功法,讲授气功与特异功能的关系(1984年石家庄老年协会内部出版的《气功探邃》——1981年完稿——就以此期间讲课文稿整理而成),1981年春,在北京气功研究会破天荒地搞外气发放培训班,公开传授外气治病的理、法。
由此可见,庞先生在很早的时候,就将科学的信息论、控制论、系统论与整理传统气功结合在一起,从而对旧传统进行了扬弃,这便是智能气功一直走科学之路的重要缘起。
读庞鹤鸣先生的著作,笔者常常感慨:庞先生其实是一位极具开拓精神、极具实事求是科学精神的伟大的科学家。而大多数人,对此并没有深刻的认识。
关于这一点,笔者还将在以后的文章中予以多方面的论述。
作者:张建安 知止有定
来源:经史博物馆













